第35节
霸气总裁双性情人 作者:血吟
正文 第35节
霸气总裁双性情人 作者:血吟
第35节
小鬼头使劲摇头说:“没有没有!就是给你施了个定身魔法!”
“然后呢?”爸爸问。
“然后没生效……”儿子遗憾地说。
抱着儿子的小腰板把儿子从床沿上举下来,放到地上揉揉儿子毛茸茸的发,水色笑如飞花:“好了,去吧。”
踏踏踏,小家伙踏着脚上的小皮鞋就一个人冲进了卫生间,男人瞧着卫生间关上的磨砂门觉得窝心。
可算跑开了个小的,身旁又凑过来一个大的,粗糙的大掌摸上水色的手腕,男人扭脸去看,对上全三闪烁着光彩的鹰眸,白了一眼无奈的上前一步:“不许再闹了,儿子在。”声落,弯下腰,主动的亲在了全三的唇角。
刚想起身离开,却被一条手臂紧紧箍住,被动着、不得不接受这犹如干柴烈火的一记深吻。
吻着吻着男人的大手又开始不老实的向着水色的屁股后面滑下去,撕撕扯扯间,方便完了从门缝里钻出来的小水草就踏踏踏的跑回了床前。
呆了呆,瞪圆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小水草傻乎乎地看着一面啃着爹地嘴唇一面看向他瞪眼睛的大叔爸爸。
没出声,大眼睛落在大叔爸爸的手上,瞧见了大叔爸爸的手一点也不老实,扣着爹地的屁股揉来揉去的。
“爹地拉裤兜子了吗?”小人儿喃出声,不然大叔爸爸怎么会给爹地擦屁股喔?
全三没理死小孩,甚至故意当着死小孩的面前宣誓他的权利,更为放肆的搂住水色在那又亲又啃的,惹得水色唔唔直叫唤。
“你们在干什么呀?”很小很小的声音,细若蚊蚋。
全三又没搭理死小孩,小水草眨眨眼,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好多次都碰上过这种事,熟悉的几乎把大叔爸爸的每一个动作都可以倒背如流。
转身朝着一根镶嵌在墙角里的装饰柱扑过去,然后伸手抱住大柱子,就开始挺动小屁股在那擦来擦去的模仿全三。
色胚子!全三斜眼偷瞄,暗自在心里给这崽子下了评价!这一分心,便被水色抢到先机,一把推开桎梏着他的全三从病床上直起腰来。
大眼瞪小眼,全三歪着嘴坏笑,水色气得胸脯激烈起伏不给全三好脸子看。
男人脸皮厚,鹰眸之中敛去锐利,剩下的只有情色,犀利的眉眼如斧凿刀刻,就算是染了情色,那种感觉和味道还是咄咄逼人的。
全三挑动眼角,示意看着他咬牙切齿的水色回头去看,男人将信将疑的转过头去,随后直接爆发,气得大吼一声:“水草,赶紧给我过来!!!!”
他喊得过于突兀,声音也超标了,自顾自在那抱着大柱子扭来扭去的小水草吓了一大跳,小脖子一缩缩,直接咧嘴就嚎了开来。
“全三。”水色扭脸大骂男人,“你等着……哼。”而后就心疼的朝儿子奔过去,惹了祖宗得哄啊。
“我等着……”拉长的尾音,让人一听就知道下面的不会是什么好话,“你,夹死我。”
水色简直快被全三气爆了,当务之急是哄好儿子,懒得去和这个大流氓理论。
“哦~小草不哭,是爹地错了,爹地不该喊,吓到了大宝贝,乖,么么,亲一个就不怕了哈,爹地是大坏蛋,打死爹地打死爹地。”水色把儿子抱在怀里,腾出一只手来抓着小水草的小手儿,逗弄着就往自己的脸上敲,可惜,小人儿不买账,扔在那哭天抢地。
喜怒忧思悲恐惊七种情志,与内脏有着密切的关系,某一种情志的变化都会令其相对应的脏器同时出现病变反应,在日常生活中,小儿惊吓的确是客观存在的,当外界强烈刺激突然发生时,使小儿尚未完善的中枢神经系统产生暂时性功能失调,以致精神方面出现一些异常症状,好比小东西现在这样哭嚎不止。
霸气总裁的双性情人 唯一卷:缘来如此 130:心疼
小草是头小倔驴,要是谁把他吓到了,他当时就特抵触对方,别看水色是他亲老子,这会儿就是不买男人的帐,张牙舞爪的就要往下跳,不要水色抱着他。
水色没招了,总不好和孩子硬碰硬,把堵在胸口的那口恶气一股脑的全都撒到了大咧咧床上躺着的全三身上:“你下来,快点的。”
全三像头欧洲熊,懒洋洋的倚靠在床头笑得气人,抱着小水草的水色吹胡子瞪眼的就把儿子塞给了他,然后粗鲁的把全三从床上拉扯到地上,反正他不管,必须五分钟之内把儿子哄好。
死小孩可会整人了,还会气人,被塞进男人的怀里直接八爪鱼似的就把全三给紧紧抱住,然后用小鼻子尖往大叔爸爸的肩头上蹭,故意咧嘴在那装可怜,他以为他大叔爸爸是好人,以为都像三爷爷似的越哭越宠着他,扯住全三的衣领子就在那可怜楚楚的一声声唤着大叔爸爸抱。
全三想要做冷处理,水色一个恶毒的眼神杀过来,为了今后的性福,男人也只得笨手笨脚的端着死小孩原地打转,嘴巴里还要在那见鬼的哼哼唧唧说着什么不哭,别怕,乖之类的愚蠢话。
水色本来还气呼呼的,后来瞧着全三那手忙脚乱的样儿就忍不住的想笑,越看他越觉得滑稽,结果他没忍住的嗤笑一声后,原本都快消停下来的小水草怒了,他都哭的快昏厥了,爹地还站在那里笑,气死他了,啊啊啊的扯嗓子抱住全三的脖子又嚎上了。
这回是气得全三冲水色吹胡子瞪眼,水色一脸的尴尬,憋着憋着还是笑了出来,后来忍不住了,干脆背过身子站在窗前捂嘴笑,又拿屁股冲全三,真是不长记性的主儿。
再后来等小东西安静下来的时候,水色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蹬蹬蹬的走到全三的背后去看,果然,背部的伤处恶化了,有严重的地方再次渗血,水色感到惭愧,忙不迭的在男人的怀里接过儿子,放在了一旁那张超大超舒适的沙发上给盖上了小毯子。
“疼吗?”眼里有些湿润,水色觉得眼睛涩涩的,却怎么都哭不出来,“下回我不这样了。坐下,我去拿药亲自来,不然待会血水凝固了会把纱布沾上的,疼。”
“哪样?”瞧着水色忙来忙去的背影,全三开口问他。
“哪样都比这样好。”翻出药膏的水色在气着自己。
“就这样。”男人说了肯定句,发自内心的一点不忽悠水色,“我喜欢。”
“风流鬼,我看你早晚死在牡丹花下。”轻手利脚的给全三剥下混合着药膏血水的纱布,水色小心翼翼的用镊子夹着卫生棉给全三的背部做清理,瞧着男人那一整背的溃烂,水色心里头难受。
“你身上。”认真的纠正上一句话,不是死在牡丹花下而是水色你的身上。
“你是不是故意想要我哭?”没好气的嘟囔着,对于背后的伤,男人没和他提一句,也不知道这种程度,植了皮能不能恢复如初。
他是知道的,全三每天都要换药,而每换一次药都跟死过一次似的疼,可是男人,却从来没有表现出来,很多时候水色都在怀疑,到底是隔壁的患者虚张声势了,还是全三表面的镇定全是假象。
“我又没死。”全三脱口而出,他喜欢没事和水色斗斗嘴,也练习着多开开口。
“别瞎说,再瞎说我真急了。”丢到托盘上的棉球一个个都洇红了,血淋淋的触目惊心。
“真急了。”低沉的声音,带着点喘息的味道,“夹死我啊?”
“你。”就不该跟这个男人对话,真的会被气死的,“怎么了?是不是疼了?”急忙歪头询问,全三一倒抽凉气,他手就开始抖。
“我爱你……”总是这样,男人总是这样所答非所问,一点不认真的回答他的问题,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痛楚,从里向外的透着一股子浓情蜜意。
滴答滴答的是眼泪,男人的咒语打开了他双眼上的水阀,让泪腺决了堤,一颗颗豆大的泪珠砸到托盘上,落进那一团团洇红的棉球上。
“爱哭鬼。”全三淡淡的笑着,没有回头去瞧水色,只是拿话挖苦他,“哭吧精……”是这样的男人,是他背后的爱人要他学会了笑,从此他的味蕾里多了一种甜的味道。
“你这么会哄人,怎么就哄不好咱儿子。”用手直接轻轻按了全三胳膊上的肉,水色没好气的嘟囔出来。
“上脑了。”全三突然阴阳怪气起来。
“什么?”水色不明其意,“什么上脑?你脑淤血吗?”
放下手里的东西,水色慌慌张张的转到全三的面前,一脸的担忧,又伸手摸男人的脑门,又在那比比划划的。
忽然间就对上了男人那双渐渐沸腾起来的鹰眸,沸腾的不是昔日里的残酷与嗜血,沸腾起来的是烧红的情欲。
水色一愣,原来是……精虫上脑了!!!!
低着头,小声嘀咕:“你知道你为什么这么久还不好吗?都是因为这个,必须得控制,都是为你的身体在着想……”嗬~瞧他自己心猿意马那个样儿,落进男人那双鹰眸里,真是比磕了药还销魂蚀骨的。
全三仰着脸,伸手拽过水色拉进自己的怀里头,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男人坐上来,水色扭脸往沙发上睡着的儿子瞧瞧,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嘴巴里小声说:“我在给你擦药。”明明知道应该制止的,真的需要控制,每当他瞧着全三背后那些好了坏、坏了好,反反复复血呼呼的结痂时,他都难过的要命。
“坐上来(擦)。”坐着的全三眼睛与水色胸前的两点齐平,鹰眸眯缝着来回扫荡水色的胸口,而后男人孩子气的伸手隔着水色那米色的衣衫捏住了躲在里面的小可怜色情地扭了起来,惹得水色呜咽一声直往后退。
“不行。”这一次,水色下定了决心,他不该总是一味谦让着男人,他应该更理智更客观的来看问题。
是他欠了全三的,可他不该用这种迎合来做报答,这样一味的放纵下去,到头来只能是害了全三,如果不是他一次次的配合,全三的背上的伤早该愈合不再反复,说不定都能排上时间做首次植皮修复手术了。
“什么?(不行)”没有太多的情绪,全三还是全三,平平淡淡的语气,是他敛去掉了太多凶残嗜血后的常用表情。
“你别这样,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这一次不管你说什么都不好使了全三,我是绝对不会再一味的纵容你,你答应我快点好起来,好起来……好起来我什么都依你。”越说声音越小,止不住的是心脏怦怦狂跳。
“一言为定。”斩钉截铁,一点都没拖泥带水,带着点灰蓝的鹰眸直视水色。
“绝不反悔!”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瞧着全三一本正经的样子,水色觉得是他自己刚才色情了。
刚要转身,全三忽然伸手扯住他的衣角,水色不解的低下头去瞧着规规矩矩坐在椅子上的全三。
阳光照在男人粗粝的轮廓上,镀上了一层金色,嵌着一道毛茬,双目似箭,炯炯有神,硬气的面部线条令人意外的生动起来,男人的唇角轻耸,吐出低柔的声音,他说:“笑话,听吗?”
“你说你要给我讲笑话?”真不是水色嘲笑全三,一句话都能断成三截来说,还要给他讲笑话?想听结局不得等到明年去啊?
翻了个白眼,水色还是转到了全三的背后,继续小心翼翼的给男人往出渗着血水和黄脓的伤处上药,不觉得恶心,只觉得心疼。
“你是铁打的吗?难道你就不能和我说声疼吗?”每一下都极为小心,水色很怕哪一下弄伤到全三,“你说吧,我很想听。”
“说,一只公龟,和,一只,母龟在,沙滩上,交配。两龟,约好第二年,这个,时候再,来这。第二年,公龟,早早的,就来了,却,发现,母龟,也,到了,公龟,惊讶的,问:你,怎么,来的,这么早。母龟,张口,就骂:卧槽,你,t,操完,老娘,不知道,把,老娘,翻过,来吗?”笑话本身很好笑,只是,比起全三的断句,水色觉着全三说话的蹩脚更着笑,好好的一段话,就这么被全三给糟蹋了。
水色放下了手里的小镊子和托盘,又转到全三的面前,然后他在男人的身前蹲下去,一手把着椅子的扶手,一手搭在全三的大腿上,仰着脸去看男人,澄澈的眼环绕着水雾,好半天,水色苦涩的开口:“快点好起来好吗?”
哭吧精,又要哭,呵……
吸吸鼻子,水色自己笑得不好意思,男人的那点自尊在作祟,知道痛哭流涕的男人很娘,还总是玩感性。
霸气总裁的双性情人唯一卷:缘来如此 第131章刮胡子
“马上就元旦了,你这个样子……会露陷的。”
蹲在自己脚下的水色有着一双漂亮的杏眼,水汪汪的看着就想按到他欺负他。
对视的角度没有变,全三始终垂首低头,仰着脸看着他的水色就在他的咫尺,他们的会洗离的那么近,很快就能纠缠在一起。
“好……”他审视了他半天,最后也是淡淡的吐出一个好字来。
小傻瓜,你以为真的瞒得住三爸他们吗?就算真能瞒住三爸,也绝对瞒不住二爸和大爸,有多少次,他们抱着小水草就站在咱们的门外?傻瓜……你都不知道。
什么大风大浪他们没有见过?真的是非礼勿视吗?不,不是的,是他们三位配合着咱们的谎言,既然天星没有给他们报忧,他们也不愿意揭穿这个善意的谎言,来了、看了、放心了才能掉头回去,哪怕执事站在门外。
度假?蜜月?呵呵,只要一想到这两个词汇,全三就忍不住想要勾唇角,也就水色天真的才会想着用这四个字去蒙骗家里那三位,笨蛋!也不想想死小孩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被领导这里来的。
不养儿不知父母恩,抬起头,全三看向沙发上熟睡又有些不太安稳的死小孩,为了成全咱们,家里那三位还要装着去国外旅游,唉……
“嗳,你说圣诞节我该给咱爸买点什么?三爸今儿和我通话,说圣诞节前夕就会回来的,这样算算时间又短了几天,就不是元旦了。”全三看着水色在那摆弄着自己的手指掐算日子,背部火辣辣的疼,可他的唇角还是自然的向上扬起,看着,就像似在笑一样。
“随你……”嘴角动动,男人愿意什么都听水色的,只要他开心他就也开心了。
“诺,你想要什么?”像条小狗,水色蹲在他的膝前,双手柱在他的腿上,眼睛亮闪闪,这会儿正笑着仰脸在问他。
你这样笑着,我的后背怎么还疼的起来呢……
“你。”从来都是你,除了你我还能要设没呢。
“……野人,你该刮胡子了。”是不满意男人的回答还是故意在这欲擒故纵呢?全三有些分不清楚。
就瞧着水色狠狠剜了他一眼后起身走进盥洗室,乒乒乓乓的一顿折腾,抿着的唇渐渐舒缓,全三等着,等着男人一会出来伺候他。
果然,没一会儿,水色就准备好了一切,像个专业的剃须师傅,什么039;刀刀叉叉039;的一应俱全。
北极熊一样的全三眯着眼睛等着,像个爷似得被男人搀扶着上了床,然后双手柱在床头上趴着,两条长腿圈着,总挺直的脊背坐着累。
要不说这个男人骚性不要脸呢,背部烧伤穿不得衣服,全三这个男人恨不得连下身也光着,这就是小水草今天来了,水色勒令他必须把裤子穿上,要不然,依全三的意思,就是皇帝新装,最多穿条内裤。
水色不喜欢全三裸着,也受不住全三在他面前只穿条内裤,那儿太鼓,鼓嚢囊的一团,跟往凹凸处塞进了一团子报纸似得,看着要他羡慕嫉妒恨还闹腾。
“你听话,给我老实点。”水色搬了一张椅子过来,就放在床栏杆前,然后他岔开腿坐上去,顺手拿起一瓶剃须泡沫就均匀的给全三的脸上涂抹起来,温柔的样子好像在照顾小水草似得。
全三的手脚都很老实,就是他的那双鹰眸不怎么老实,或者可以说是贼眉鼠眼,色情的很,很是放肆的在那目奸为他刮胡子的水色。
水色眼观鼻鼻观口,管你全三怎么浪桑,全部无视,就是不鸟你,动作很轻柔,先是刮去全三面颊上的胡须,然后在给全三刮两鬓和脖子上的毛发,剃须的动作也是慢、轻、柔。
从左至右,从上到下,先顺毛孔剃刮,在逆毛孔剃刮,最后在顺刮一次基本剃净,都是男人,这种事情顺手的很,只不过自己的毛发没有全三的这么厚重。
剃刮完毕,水色又用热毛巾把全三脸上的泡沫擦净,然后一手捧着全三的脸颊,一面歪着脑袋近距离的检查一下,男人的脸上还有没有胡茬。
如此的动作,不是勾引是什么?水色在看着他的下巴和颈项处,全三便不由自主的呼吸急促起来,一点一点的撅起嘴巴,循序渐进的朝着水色的唇角贴过去,活像只偷腥的猫。
对此,全三的理由很完美,他说:不发情,他后背就疼,一发情,就忘了后背的疼。
这话,水色也不知道男人说的是真是假,不管是真是假水色也决定不再纵容男人犯错。
冷不防的,全三突然开口说:“每天,刮胡子,起性!”
水色无语。
根本就是懒得打理全三!
为了新皮脂膜再生之前保护好皮肤,应在剃须后用热毛巾敷上几分钟,拿起须后水,水色拧开瓶盖往自己的手心上倒了几滴,然后在手心里摩擦,最后全部都拍在男人的下巴处。
“公报私仇?”全三的脸蛋子被水色拍的啪啪作响,横了眼睛瞪水色。
“你别动。”水色的观察细微,在男人的下颚处发现一根向内生长的毛发,这玩意不要用镊子把它拔掉,那样会刺激皮肤上海毛囊。
水色一手推着全三的脑袋要他歪着点脸,一手开始小心地把它拉出来,最后又用剃须刀刮了两下,之后在继续给全三滋润皮肤,减轻男人剃须后的烧灼感。
在水色伺候全三的整个过程中男人都是享受的,与此同时手不老实的抓起屁股后面的手机,低着头、垂着眼也不知道在那咕秋什么呢。
水色哪里管得了那么多,男人的事情一天那么忙,多少次他都差点忍不住的想开口对全三说,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不可以先放放,因为在他的心里什么生意什么美国都没有全三的身体健康来的重要。
斜眼睨视,果不其然,全三又开始拿着他那部破手机在那摆弄起来,天晓得他随便的在手机的触屏上点几下子,欧洲那面的股市就能颤三颤。
永远都没有人嫌钱多,很多人倒了最后只是为了赚钱而赚钱,就好比写手,坐在电脑前不知道该玩什么,除了码字还是码字,为了码字而码字,从来不会用他的那台电脑去玩个qq斗地主或者看个电影。
忽然,全三把手机屏幕举到了水色的眼皮子底下示意他看,后者愣了愣,狐疑的把手从全三的脸蛋子上拿下来,然后接过男人手里的手机去看,就瞧得偌大的手机屏幕里倘大的字体。
每天刮胡子让你更“性福”
不每天刮胡子的人性高潮少
不每天刮胡子的人于那些天天刮脸的人相比,性生活频率少,中风的几率也高出70。
性爱可不只是生殖器的相互摩擦,它是一种令人战票的经历,专家研究人员在近20年里一直对威尔士的2438名中年男子进行追踪调查,发现不是每天刮胡子的人中,蓝领工人居多,他们一般结婚率比较低,性高潮次数少,有些人还会因此的心绞痛。
那些不经常刮胡子的人往往性高潮的频率少,睾丸激素水平也低,这反映出他们没有稳定婚姻和性生活次数少的特点。
胡子的生长与性激素有关
最早注意到胡子生长快慢于性激素之间有关系的是一个苏格兰人,他在苏格兰西部赫布里群岛中的一个偏远孤岛工作,当他得知快要回苏格兰能见到女朋友时,发现自己的胡子疯长。
英国人的这个研究尽管有些标新立异,但从性心理学的角度来看,也确实很有意思。
男人刮胡子只要还是个人卫生习惯的问题,一个男人胡子刮得次数不多,可能反映出他的生活质量较低,因为不太注意个人形象。
而那些性生活质量高、经常达到性高潮的男人,通常会比较注重外表,注意自己在性伴侣心目中的形象,因此他们刮胡子肯定会勤快些,同时他承认,他本人确实经常刮胡子,性生活也很正常。
水色:“……”男人无语了,面对全三刚刚聚精会神摆弄手机给他摆弄出来的专家答案,水色觉得哭笑不得,想骂骂不出来,想笑有故意冷着脸不想给全三好脸子。
“没骗你。”锐利的鹰眸含煞,水色早已习惯了全三脸部线条的凶悍,在也不觉得男人的那眉那眼有多令人害怕。
没骗你……很随意的一句回答,水色就是被深深的感动了一小把,这个人是全三,这便是世界上独一无二仅此一个的全三会干出来的事儿,优质的、几乎脱离他给人的印象,那么单纯,单纯的令他感动。
“谢谢你……”黑白分明的眼睛闪烁泪光,这已经不是男人第一次舍身相救了,看着眼底菱角依旧硬朗的全三,水色想到的只有男人身上为他一次次留下的伤痕。
射入后脑的子弹,锲入脊背的炸药碎片,被吸进腓力的转化气体,原来,不知不觉中……那么多的曾经已经写进了有他的回忆里。
“谢什么?”仰着脸,继续任由水色给他用护肤水敷脸。
淡淡莞尔,笑如飞花:“谢谢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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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总裁的双性情人唯一卷:缘来如此第132章全二王子
圣诞节前夕的日子安逸又舒心,风尘仆仆从撒哈拉飞回来的全二一下飞机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自家疗养院来看自己的三弟,陪同的是东城老大班尼,开车的是东城下面西区堂口的老大螳螂,跟班的是crazy王子与他的几个开后车的小弟兄们。
要说……其实都挺不容易的,而最不容易的就是全二少,可他不容易真心是因为他最能折腾。
班尼还算是比较了解自家少爷的脾气秉性的,全二这个人有怪癖,纯纯的鬼畜变装癖者,问班尼是怎么看出来的,就是从全二少此时此刻的造型看出来的。
班尼愿意向上帝启示,在全二打开舱门探出脑袋的前一秒,他真是一点也不知道二少会是这种造型闪亮登场。
灯笼裤,露脐装,脑袋裹块绸子,脸上挂块面纱,一头大黑发一点也看出是假发套。天竺少女还是耶利亚女郎?班尼崩溃了!!!!
皮笑肉不笑,班尼极其绅士的由着乔装打扮的全二少挎着臂弯,而后磨牙般的歪脑袋小声冲全二说:“二哥,您老这是要作甚啊?”不谨慎不成啊,准‘二嫂’还坐在前面副驾驶的位置上望风呢,这他妈的一天天世界都疯了,还得带着大伙跟着一起疯。
桃花眼一弯,要多媚就多媚,要多邪性就多邪性,全二也不说话,就在那故作小鸟依人的挎着班尼的胳膊往男人的肩头一靠,活像个被人包养的小二奶。
偷眼瞄瞄,果不其然,坐在驾车的螳螂旁边上的王子一脸的戏谑,绝对以为全二是班尼新搞上手的外国妞,看的班尼真想喷血,蠢货!丫的这‘妞’其实是你二大爷,妈的!!!
全二不动声色的用手指捅了捅班尼的腰板,男人只觉得浑身一酥,没由来的一阵冒热汗,这二哥还要不要人活了?今儿是耶利亚女郎,昨儿是迈克尔杰克逊,前儿是大胡子导演,尼玛的明天不会是化妆成怪物史莱克来调戏王子那家伙吧????
就算你是开娱乐公司的,就算你手下团队国际顶尖,二哥你丫的也不能这么假公济私的整天要造型大师、化妆大师、服装大师围着团团转啊,干脆你特么当明星去得了。
一个眼神过去直接迎上了全二的目光,完后班尼会意,撒谎之前特体素了素嗓子,然后端起黑道大哥的架子,敲敲王子的靠背沉声交代说:“小王儿,这两天你什么事儿先都别做了,陪陪‘艾米莉’逛逛咱们裕华市知道了吗?”
唇角叼着跟未点燃香烟的王子立马转过脸来,满脸的戏谑,似是不着痕迹的划过‘艾米莉’,最后落在老大的老大班尼的脸上痞痞的说:“别介啊,什么小王啊,我哪儿敢称王啊,大老大您放心,小子一定照顾好‘嫂子’,嘿嘿。”这货在老大的面前自称小子,总不能自称小王吧?还大王呢。
许是注意到‘艾米莉’向他望去的‘羞涩’目光,王子微微蹙眉,勾引二嫂可是江湖大忌啊,这种低级的错误他说什么都不会犯!!!
顶你个肺的,这外国小娘们儿该不会是当着自己男人的面儿水性杨花了吧?王子暗自在心底腹诽。
全二玩心大起,掐个嗓子就捉弄起王子来,故意装嗲的赞道:“r王,你好an啊~”看在班尼的眼里丫的就一大变态,这都是什么爱好啊?老大喜欢调教人有s癖,老二鬼畜有变装癖,整天装神弄鬼的,老三嗜血有杀人癖,瞧瞧这老全家的男人,各个都是极品中的战斗机。
王子快速地避开‘艾米莉’向他望过来的火热目光,只觉得这女人的那双眼睛像钻石一样闪,也不知道是往上洒金粉了还是贴钻石了,那黑眼毛子黑乎乎的,看着有点像给小女孩玩的芭比娃娃似的。
这都是其次,关键是他那声音……怎么听着那么要人毛骨悚然呢?好像粉笔头子断在黑板上的尖刺声,听得他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撇撇嘴,自己的肌肉块是大面包吗?这小女子怎么一副垂涎欲滴想在他肱二头肌上咬一口的架势?花痴!
抓耳挠腮,粗枝大叶的王子只得装傻充愣,咧嘴嘿嘿的笑过两声之后就转回了脑袋向着车窗外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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