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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灵时被宿敌标记了——杏雨花(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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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捉灵时被宿敌标记了 作者:杏雨花

    捉灵时被宿敌标记了——杏雨花(16)

    好半天,他才把躺在椅子上的人抱起来。

    盛荣很小心的把白若行抱在怀里,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让他的双腿分别搭在自己腰两侧。盛荣则是一手抚着他的背,一手托着他的腿。

    他没着急往回走,只是站在原地紧紧抱着白若行,他把自己的头埋在白若行的颈窝,好半天都没有动。

    盛荣是真的怕了,怕自己要是来晚一点,哪怕只是一分钟,可能就再都见不到怀里的人了。这种失去,他承担不起。

    盛荣就这样把白若行抱回酒店,路上偶尔能遇见行人,大多都会偷瞄几眼。

    这样的两人太惹眼,没谁会不去注意。

    秦云一直等在房间门口,看见盛荣抱着白若行回来,就察觉事情不妙,赶忙上前要搭把手,却被盛荣躲开了。

    秦云有点懵逼,不过还是赶忙问:盛师兄,白师兄怎么样了?

    盛荣第一时间就看过白若行的状况,万幸的是灵魂没有受损,只是有些失血过多。

    白若行用的这种秘法,是极特殊体质的人以燃烧自身鲜血为代价,可以打破一切禁制和束缚,在短时间内提升自身实力。

    受了些伤,无大碍。盛荣知道白若行一向要强,并没有和秦云多说。

    开了门,他转身看秦云,很晚了,你去休息,有事明天说。

    我不累,我留下来和你一起照看白师兄。秦云坚持。

    不用。盛荣淡淡开口,随后在秦云一脸懵逼中关上了房门。

    白若行是第二天中午才醒的,睁开眼睛入眼是盛荣的房间。想到昨晚上差点折在魅的手里,白若行不禁苦笑。

    失血过多的后遗症就是手软脚软,整个人好像软脚虾一样,动一下都费劲。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突然记起昨天晚上的一些事儿。

    昨晚回酒店后,某人好像给他擦了脸还擦了身子。他费劲儿的掀开被一看,果然,自己被脱的就上下一条内/裤。

    然后好像,然后好像有人在他眼尾亲了一下。我操,盛荣那个老傻逼竟然亲他了。不过他转念想了想,两个人做都做了,亲一下似乎不算什么。

    失血过多的另一个后遗症就是饿,白若行觉得他现在似乎可以吃下一头牛。就在他想是不是要点外卖的时候,盛荣回来了。

    白若行眼睛放光的盯着他手里的东西,别的不说,这么远他就闻到浓浓的老鸭汤味儿。

    白若行朝盛荣懒懒一笑,你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这没让邪祟弄死,却是被你给饿死的。

    听白若行说这话,盛荣喉咙一紧,因为他想到昨晚上白若行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操,你可算来了。

    很白若行,却也让他心里剜着疼。

    盛荣走到他跟前,把东西放在旁边的柜子上。白若行打眼一看,除了一个老鸭汤,别的菜都能淡出鸟来。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盛荣,我!失血过多!你老就给我吃这个,补得回来吗?

    盛荣没停下手上的动作,依旧一样样把饭菜端出来。我问过医生,今天你会比较虚弱,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如果你想吃,过两天我再买给你。

    白若行不干了,不行,我就要吃肉,谁他妈要像个兔子一样吃这些草。

    不都是青菜,这还有一条清蒸鱼,是肉。盛荣耐心解释。

    白若行不怀好意的看着盛荣,颤颤巍巍的伸手拍在他肩上,我说盛天师,你去再给我买点肉,昨天你偷偷亲我的事儿我就不告诉别人。

    盛荣手一抖,端着的菜差点掉了。但他依旧压着内心的慌乱,强装镇定。只是紧抿的薄唇和微微蹙起的眉毛,透露着他的紧张。

    白若行觉得有意思,挑眉看他。

    即使是这样,盛荣也没妥协。他把饭菜一一摆好,说:等你好了,怎么罚我都成,今天,只能吃这些。

    白若行凑近了坏笑,道:盛天师你说的,怎么惩罚你都行,所以我亲回去,你也不会反抗?

    盛荣努力维持的平静再也装不下去,他瞬间转头看向白若行,因为两个人的距离太近,盛荣转过来正好和白若行鼻尖擦着鼻尖。

    别说盛荣,就连白若行也有一瞬间的慌乱。

    但很快,白若行忘了慌乱。盛荣的脸看上去还算淡定,可耳根儿脖颈已经隐隐泛红。

    白若行觉得这样的盛荣特可爱,用他的话来说,这才活出了人味儿。

    两个人维持着面面相觑的姿势,最终还是盛荣先移开了。他还没有忘记白若行刚才问的问题,淡淡的回了句嗯。

    白若行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自己的脸皮就这么厚。只要能让盛荣臊得慌的事儿,别管多不要脸,都能做的得心应手。

    他拿起一边的纸巾,丢在盛荣怀里,盛天师想得倒是美,亲你这张冰块脸,我都怕把自己冻着。

    盛荣没接话,也没敢看白若行。不过白若行确定,眼前的人除了害羞并没有生气。

    盛荣一顿饭吃的很沉默,比以往的沉默更沉默。

    白若行颤颤巍巍的一口一口给自己喂饭,却吃得格外开心,看着盛荣吃瘪的样子,他就打心里觉得爽。

    吃完饭,他依旧不打算放过盛荣,毕竟只能躺在床上,总要有点开心的事儿才行。

    他朝盛荣吹了声口哨,见盛荣看向自己,才问:盛天师,你这房间也没有个长沙发,昨晚不会是和我睡一张床吧?

    盛荣昨天确实睡在白若行旁边,主要是怕白若行半夜有事情,他又不在。

    但这样的话他说不出口,只能默默的点点头。

    有一句话马上到了白若行嘴边,又被他生生咽回去了。

    他刚才差点就问盛荣,是不是爱上自己了,但也不知道在怕什么,没有说。

    之后白若行没了挑衅盛荣的心思,转而问:那只魅,你送走了?

    他的送走了,当然不是送去哪儿,而是为盛荣是不是让那邪祟彻底消失。

    嗯,送走了。盛荣回。

    白若行微妙的发现,两个人即使是在谈论正式,盛荣似乎都在紧张。

    他心中有个猜想在萌芽,只是这会儿的白天师并不愿去深想。或者他觉得,他和盛荣现在的状态,就令他很舒服。

    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白若行侧头看盛荣,问:韩子宁怎么办?我从魅哪儿知道,阵法是韩子宁布的,可是我看他不像是修道之人,应该有其他人帮她开启。

    盛荣起身拿了杯水,摸一下温度,递给白若行说:等你明天身体恢复,叫她出来谈谈。现在没有魅,她自己也不能怎样。

    白若行接过水,发现水是温热的,他皱着眉问盛荣:大热天的你给我喝温水,故意的吧!

    盛荣神色不变,解释:医生说你身体虚,这几天不能吃凉的。

    白若行不满的看着盛荣,你他妈才虚你,你肾虚。说完他就后悔了,因为他记得自己曾经就领教过盛荣的肾虚不虚,那何止不虚啊,简直就是一头牲口。

    另他没想到的是,盛荣竟然一本正经的解释:我不虚,肾不虚。

    白若行心想:呵!男人!果然都他妈是一个样!

    第二天白若行就能起床了,趁盛荣出门,自己偷偷点了一份启阳有名的乳鸽,脆脆的鸽子皮加上汁多软嫩的鸽子肉,让白若行一口气吃了个满足。

    盛荣回来的时候,正好撞见白若行叼着最后一个腿在那儿吃。他想上前抢过来,可看一盘子的骨头,又收回了手。

    白若行肉足饭饱以后心情都变得特别好,他踢了踢盛荣的脚尖,主动说:我联系过小东和韩子宁,晚上一起吃个饭。估计韩子宁应该知道魅已经消失了,听她声音好像还松了口气。

    盛荣点头,虽然他离开了一天,但启阳发生的是他也知道个大概,尤其是看到秦云给白若行发的消息,韩子宁的心思他也能猜得出来。

    晚上吃饭的地方,白若行选了一个清静的私房菜馆,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吴东东看到他的时候有点惊讶,问:行哥,怎么了?生病了?

    白若行笑着摆摆手,没事,肾虚。说完,他挑眉看盛荣。

    盛荣表情淡淡,但白若行知道,他心里一定不像脸上这么平静。

    吴东东傻笑,行哥真会开玩笑。

    晚饭是盛荣点的,毫无疑问的清淡。这里上菜很快,吃饭时白若行什么都没说。

    吴东东有点懵,不知道为什么一起吃饭,几个人谁都不说话。

    直到服务生端上一壶茶,白若行才淡淡开口:韩子宁,你应该有什么话想和我们说吧。

    白若行这么说,吴东东有点懵。前两天看见白若行和韩子宁一起说笑,他心里就挺不舒服的。事后他想了想,觉得白若行不是那种人,也觉得是自己小心眼儿了。

    可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他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儿。他看着白若行问:行哥,你什么意思啊?

    白若行不回应,仍旧看着韩子宁。

    韩子宁今天穿了一身纯白色的裙子,看上去干净又清纯。她好半天才抬头看白若行,说:还能看见你,真好。

    吴东东再笨也听出这句话里的暧昧,起初他还觉得是自己小心眼儿,这么看他确实绿成一片草原。他压不住内心的火,起身就要去拽白若行的衣领,却被盛荣冷冰冰的打开。

    行哥,盛哥!我吴东东对你们怎么样,你们心里应该清楚。我早他妈说过我喜欢韩子宁,我爱她,白若行你现在这样就真瘠薄没劲了。吴东东咆哮。

    盛荣起身,挡住白若行,说话的语气极不客气,好好说话。

    吴东东真的压不住火,这次他不想说话,眼见着就要动手,却被韩子宁拉住了。你冷静点,我不值得你爱!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你说的不算!吴东东死死的盯着韩子宁。

    韩子宁抬头看他,淡淡的说:你听完接下来的话,就不会这么说了。

    吴东东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一会儿,又坐了回去,一言不发。

    韩子宁看着白若行问:你们怎么猜到是我的?

    白若行刚想说,却被盛荣抢先。他看着白若行,说:我说,你喝点汤。白若行很听话,今天他依旧很虚,能不说话他也懒得说。

    从你对玫瑰花的反应。盛荣淡淡的回。

    韩子宁有些惊讶,就这个?

    盛荣看白若行碗里的汤喝完了,抬手又盛了一碗。他把汤放到白若行面前,才和韩子宁解释:我们第一次去看鲁斌,他对玫瑰花的反应很强烈。而他看到你照片后,脱口而出的也是玫瑰花。他已经记不起你了,但让他最畏惧的味道,他依旧记得。

    提到鲁斌,坐在一边的吴东东才知道几个人说的是什么,他不可置信的看向韩子宁,张嘴想问什么,最后还是没能问出口,呆滞的坐在那儿,听着接下来的话。

    盛荣沉默,白若行喝了口汤说:我能猜到你是为什么,为什么对玫瑰花如此恐惧,为什么要不惜和魅结契也要成为滥杀的躯壳。

    不,你不知道,没人知道我的绝望,没有人!他们该死,他们都该死!

    韩子宁终于不再装出一副恬静的模样,歇斯底里的吼着。

    我能平静接受我是个隐形Omega,我能接受我一辈子残缺,却没想到该死的发/情/期会那么突然的来了。没人知道我会多无助。我希望有人帮我,哪怕是打晕我也好,让我别失控。可是没有,没有!那个让我作呕的人不但侵/犯了我,竟然把我最不堪的时候全部拍了下来。

    说道这里的时候韩子宁整个人已经在发抖,吴东东痛苦的抱住了她,可惜这时候的韩子宁很抵触,推KIA他继续说:那个畜/生用视频一次一次的威胁我,一遍一遍的欺辱我。我害怕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可他偏说喜欢。每次,每次他都咬着我的腺体贪婪的吮吸。他标记了我,永久标记。我害怕,我恐惧,我没有谁可以求助,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在绝望里挣扎。他说如果我敢去死,他就把那些照片扔在我尸体上,扔到我学校的每个角落。所以,我连死的权利都没有了。

    她痛苦的把脸埋在手里,哭的很大声。

    白若行起身,走到韩子宁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说:想哭就哭吧,剩下的不用说了。

    韩子宁抬头看白若行,哽咽道:我以为我的泪干了,我以为这些话我会藏起来一辈子,可是见到你以后,这些不堪我竟然会想说出来,告诉你。

    吴东东在一边心情很复杂,他心里很酸,却不再是因为吃醋。

    白若行叹口气,问:那你觉得为什么?是喜欢我?倾心我?都不是。你没有想过吗?接触过你的男性都被你当成猎物,只有小东安然无恙,你似乎并不愿去想这是为什么。

    韩子宁哽住了,看着白若行:可我,我觉得你是特别的。

    白若行靠在椅背上,看了眼盛荣说:我确实是特别的,因为我也是一个隐性的Omega,我也有过你类似的遭遇,只不过在无助的时候,要比你幸运。

    这下,屋里的另外三个人都愣了。

    吴东东和韩子宁是没有想到,没想到看上去这么A的白若行竟然会是Omega,而且还是一个隐性的Omega。

    盛荣则是怔愣于白若行会这么坦然说出自己的秘密,而且,他还特地说他比韩子宁幸运。所以,他和自己的那晚在他看来,并不是噩梦吗?

    白若行用茶杯敲了敲桌面,接着说:你有没有想过被你杀死的人是无辜的,其实他们并没有做什么,只是受了魅幻术的蛊惑。你杀了他们,我没权利审判你。但你供养魅,寿命已所剩不多,希望剩下的几年,你可以多多思量。只是你一身的罪孽,下了地府,是要遭罪的。

    韩子宁听见他的话,反到是笑了:我的罪孽我会赎,只要那畜生下去的时候也能有惩戒,就够了!

    更多的话白若行没说,那些被吸光生气和精气的人,是不可能有下去的机会了,因为灵魂会随着精气和生气的消失而消忘。

    沉默了会儿,盛荣开口: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让你召唤出魅的阵法在哪儿?

    韩子宁回答的很爽快,在我家。

    白若行其实猜到这个结果了,点点头,明天,我在学校等你,你家的阵法需要破除,以免再招来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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