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小日向

    年龄看起来好像二十岁左右……冷酷、不带情感的眼令人生畏，透着一丝理性光芒，女子容貌姣好，让眼里的冰寒显得分外醒目。
    印象中并没有见过她，可是，这家伙却给人一种怀念的感觉。
    柔亮的美丽黑发剪至唇口之上，右侧发丝搔到后方，左侧秀发随意流泻，未遮住眼睛，来人身穿方便行动的雪白服饰。样式有礼服的影子。露在短裙外的腿细细长长，包着一层黑色丝袜。
    眼前是有些熟悉的人，她呼吸平顺、一脸淡然，视线对上，接着默默无语对望一会儿。
    “有什么事吗？”
    “是，那是当然的。”
    日向脸不红气不喘回道，脸上瞬间闪过困惑的表情，后来就像戴上面具，整个人面无表情。冷酷的视线朝无序扫来。
    美归美，但这让日向看起来更加冷酷。
    “是吗？原来是这样。”
    日向喃喃自语，随后拿剑对着无序。
    无序不禁眨了眨眼，这是什么意思？
    要面对日向的剑，无序想了想拍了拍岚牙的背，岚牙也顺从的消失，无序轻巧的落地之后同样拿出了剑。
    准备妥当。接下来就等日向出招。
    超高速剑术对决就此展开，日向的剑非比寻常。快到无序也有些诧异，挡刀的同时再来一记回砍，而且对方的招式有点眼熟。
    连续交锋好几次了，双方却没砍中对方，同时无序也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是谁。
    日向似乎也知道自己被认出来了，毫不犹豫的继续出招，动作非常流畅，就像是在展示自己剑术修行的成果一般。
    日向花了整整十年磨练的剑技，被一一拆掉，日向也是有些不甘心的撇了撇嘴，但却没发现自己原本一直冰冷的俏脸正挂着笑容。
    人体是有极限的。
    发动魔法、技能、技艺，才能得到与魔物抗衡的力量。相形之下，无序就连呼吸都不需要，不会消耗体力，就算不用魔法恢复，也不会肌肉疲劳。
    日向利用“数学家”让知觉速度提升千倍，对周遭的感知更是超越该极限。
    脑部负荷达最大极限，微血管破裂好几次。她让自动回复魔法自主发动来因应，不让对手察觉任何弱点。
    在这种状态下，日向觉得世界仿佛静止不动。
    这样还不够，日向发动“数学家”的“预测演算”，预测无序的攻击轨道。必须像这样拼尽全力才行，日向没有任何余力。
    然而无序似乎仍游刃有余。日向趁对方没发现擦掉流出的鼻血，调整紊乱的呼吸。光是拖太久，日向就注定落败。
    如今虽已来到“圣人级”，日向还是被人的肉体束缚住。为了成为半精神生命体，必须再跨越一道高墙。
    日向的剑速突然提升。
    那是变换自如的剑技——都将知觉速度提升百万倍了，日向的剑突然改变轨道，嘴角挂着浅笑，用胜券在握的眼神。剑势锐利无比。自由自在操纵细剑，从突刺转成横劈，变换起来轻快流畅。
    不仰赖华丽的技巧或魔法，仅靠踏实的剑技出招。
    【宣告。习得“未来攻击预测”。要使用吗？】
    “师父，我有个提议。”
    “什么提议？小日向？”
    “我们靠下一击一决胜负吧。我会使出奥义，尽全力攻击。能挺住就算你赢。挺不住的话——”
    “就算我输吗？”
    “对，没错。”
    日向颔首道。
    “不过，先跟你说一下。这技能非常危险。这样你还是要接受我的提议吗？”
    如果是无序，他会接受吧。
    除此之外，眼下日向已经事先警告过他了，无序不会因这项技能死去，这下就能放心，日向也可以使出全力。
    “好吧。我接受你的挑战。”
    “呵呵，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听无序答应，日向笑着说出那句话。神情看起来天真无邪，好像比实际年龄还小。不，光论外表就好像停留在高中时期。比起之前散发老练气息的日向，现在的日向更自然。
    这才是真正的日向。
    “那么，我要上了。”
    日向将高昂的心情贯注在祈祷里，用清澈的嗓音咏唱，那股力量朝日向空出的左手聚集，放出强烈闪光。闪亮的粒子交错，谱出梦幻的景象。接着日向让那道光附在月光细剑的刀身上。
    左手轻轻抚过刀身。
    准备就绪。
    她将最强魔法注入剑技中。
    “做好觉悟吧！”
    “放马过来！”
    “接招——崩魔灵子斩！”
    日向说完就化成一道光，朝无序进逼，不只剑身，连日向的身体都在发光。身上附着闪亮的粒子，以超越人体极限的速度逼近速度快到不行。
    那把剑具备破邪特性，能讨伐所有魔物。
    【警告。无法防御。无法回避——！】
    智慧之王焦急的警报声还是头一次听到。尽管知觉速度已增至百万倍，光依然没放慢。
    看这个距离、这个角度跟出招时机。日向瞄准的是下半身。大概认为头还留着就不会死吧。
    没办法避开，“多重结界”又跟没有一样，那些光放出能毁坏所有物质的灵子——破邪之光。
    【宣告。可牺牲究极技能“暴食之王别西卜”抵销，建议采取该策略。】
    就连这种时候智慧之王拉斐尔大师还是那么可靠。说老实话，牺牲“暴食之王别西卜”损失可大了，但眼下只能硬着头皮做吧。
    既然都提出几项对抗手段中成功率最高的方法，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智慧之王对日向锁定的位置发动“未来攻击预测”，朝那启动“暴食之王别西卜”。
    作战计划就是日向的剑一碰到就让“暴食之王别西卜”吸食干净，用不着犹豫。
    剩下的就看日向的招式与暴食之王别西卜交锋。
    “呵呵呵，啊哈哈哈哈！”
    无序倒了下去，日向的笑声传入耳里，周围的魔素全被净化一空，“万能感知”似乎无法作用了。
    “哈哈哈，你真是个笨蛋，谁会笨到刻意接这么危险的招式。”
    智慧之王的样子好像有点不自然，肯定没错，感觉就是在隐瞒什么。
    “我认输啦，反正我也没那个能耐继续战下去了。”
    日向边说边解除武装，大概是力量用尽了，不过依旧雄赳赳气昂昂伸直背脊，一副十分骄傲的表现。
    “这可不是笨，我说过会接下你那一招的嘛，不过是我赢了哦，小日向。”
    无序笑着坐了起来，虽然因为刚才的攻击导致身体还没法彻底恢复，但是坐起来这种程度还是可以的，眼角余光捕捉到某种发光物体，日向也在这时察觉，一双眼朝该处看去。
    视线前方有一把大剑。
    【警告。已测得针对标的物发射的念力干涉和魔素失控——即将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