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魔法学徒审核

    两日之后的教学休息日，夏离娄拿着洛克写的介绍函，分别到警备所、探险家工会与魔法师工会，前两个地方顺利报到，被告知每日昏1时来领取任务，第二日同一时间交任务再重新接取。而在魔法师工会办事处，要求也是一模一样，只是夏离娄多逗留了一会，咨询注册学徒的事宜。
    接待人员告知咨询者，每隔一年郡所的魔法师支会会派人来，专门处理此类事宜。西塞塘这里的办事处只有接受申请的权力，没有审批的资格。此时距离下一次申请，尚有3个月时间，将在新年第一天启动。
    夏离娄大致算了一下，以三份书记员的收入，三个月下来，除去日常开支，结余足够缴纳一次审批费用，总算能赶得上。
    当晚夏离娄领取了书记任务，3个地方分别给了一部分资料，内容倒是不多，看上去有点厚度，也是因为纸质的原因。兼职者连夜开始工作，因为第二天白天还要进行教学，没有多少时间干活。
    因为是新手，所以接手的抄写任务就真的只是抄写，这让词汇量暂且不足的夏离娄少了阅读方面的困难。需要抄写的内容，已经在原本上进行标注，抄写格式及记录要点等，也进行过简单学习，这些工作在不久的将来都是需要夏离娄独立完成的。
    两个多小时之后，夏离娄完成任务，若非抄写的纸张珍贵，需要小心谨慎，其实时间还能更快一些。这世界造纸术比较落后，平时书写所用类似铅笔的字迹，都可以清洗抹除，而抄写使用蘸墨笔，则难以擦除。
    这两天夏离娄也了解到，因识字率不高，对于纸张的需求，也限于政商和贵族阶层等，平民根本不在乎，有必要时也直接使用动物毛皮或布料等。至于书记员如此紧俏，很明显，这里连最原始的打印机也没有，想必对于电气类的民用及工业，大概处于零发展状态。一个剑与魔法的世界，似乎这样才符合其世界观了。
    此后夏离娄每日的工作，便是白天教学，晚上写字，至于对西摩语的学习，并未像预想中那样能够在书记员工作中顺利进行。在几天之后，夏离娄便需要自行对原始资料进行整理归纳并抄写，这让他每天工作到半夜，还无法避免纰漏。浪费的纸张，自然要从工作的薪水中扣减，这让夏离娄的收入大减。由此夏离娄再次求助洛克，缴纳少量的咨询费用之后，将工作地点搬到了大魔法士的居所，这才使工作渐入佳境。
    夏离娄对此还是心存感激的，在教学上更加认真严苛，而在发现每日增加教学任务量之后洛克更加乐此不疲，想来也是互利互惠了。
    一个月过去，抄写内容增加了报表、清单、函件等，而夏离娄的词汇量，也被拔苗似的疯涨。两个月过去，夏离娄已经返回营房工作，不再需要洛克咨询。三个月过去，夏离娄抄写的资料，交付时专职书记员已经不需要认真校核。由于是兼职书记员，夏离娄交付任务时，必须经过专职人员的比对，无误后才将原本皮纸清洗并将抄写版存档。当然，重要或机密的资料，夏离娄是接触不到的。
    此时再过一天，就是新年，西塞塘的居民们都已经开始准备庆祝，镇里筹备了一次庆典活动，大致流程夏离娄在资料中看过。新年么，自然也是冬天的时候，说明这个世界不但星系的运转与地球的公转状况极其相似，在历法上也是几乎雷同。当然，穿越者也有了足够的过冬物资。
    所谓庆典，夏离娄到这里经历过几次，比如说秋收庆，但作为一个滨海小镇，秋收其实是乏善可陈，只是应景搞些狂欢活动。再有的夏日庆，那倒是热闹一些，在码头与小镇间的场地搞了一些露天的活动。
    这次的新年庆，地点也在那处宽阔场地，镇内缺少规划，可没有这么大的广场。此时已经搭好了各种各样的塔台，在庆典上将会有各种宣传啊免费啊竞技啊趣味啊等等聚集人气的活动，庆典将会持续三天。
    当然这都不是穿越者会感兴趣的，夏离娄清点了三个月来的积蓄，准备第二天去魔法师工会办事处，完成自己的目标。此前他已经递交了申请，当时填写资料的时候，缴纳了一部分费用，类似定金，这时候的审查则需要申请人亲自到场，
    第二日清晨，夏离娄出门，街上人来人往，比平时多了不少，基本上都是赶往庆典场地。街上还有警备队员在巡逻，想必这一年一度的新年庆典，将会聚集大量民众，给管理约束带来不小压力。
    气温已经比较低，却没有下雪，这地方连雨都挺少，按这大半年的体验，这里大约属于亚热带气候。夏离娄裹紧衣服，穿过街区，径直到了魔法师工会办事处。
    这里自然也是过年的气氛，毕竟是一家高级旅馆，装饰得也很喜气。办事处人并不多，接待人员听到夏离娄的来意，将一个木制号码牌交给他，让他在大厅等候。号码牌很简陋，看上去轻易就能仿制，上边的数字是3，当然是这里的数字。
    既然排在了3号，自然此前已有两名申请者在等候，夏离娄转身便看到大厅中等候的人，两名年龄在二十岁上下的男子。等了一会，陆续又有到接待处领取号码牌的人前来，有独自前来的，也有同伴陪同的，其中两名女性。无论男女，面色都挺稚嫩，基本不超过二十岁的样子。当号码牌发放到十多个，大厅已经零散站了不少人。有椅子，大家都没坐。
    此时内里走廊传来脚步声，继而走出几名穿着魔法袍的人，其中领头的两名男性年龄较大，在四十多岁的样子，身后跟着的则是西塞塘三位大魔法士。几人走进大厅，很轻易的吸引了在此等候的申请者，众人都知道肉戏要开始，静下来看着这几位尊敬的魔法师。
    两名年长魔法师中的一人咳嗽一声，手扶前胸，微鞠一下上身后道“各位申请人，大家好。我是魔导士，比克.亚普鲁甫，这位是魔导士拉杰.伊克萨门、此次诸位的申请，就由我们两人进行审查，而对诸位的当面质询，也由我们两人执行。你们的资料，我们都已经看过，剩下的便是质询与测试，每一位申请者需缴纳3000钱，并且无论结果如何都不会退还。如无异议，请各位按照号码牌的顺序，缴纳费用后前往测试室，未轮到的人请耐心等候。”说完这几人原路返回，消失在走廊转角。
    等候的人自然无异议，排在第一位的便上前交费，由接待人员领路进去。
    前两人每人均花了近半个小时，离开时从表情上看不出结果如何。但凡没有激动高兴的情绪，大概便是没有通过了。
    轮到夏离娄，缴纳辛苦挣来的血汗钱，来到一间会客室。两名审核的魔导士坐在一张长桌后，边上三名大魔法士则坐在一张会客桌边，正中央一把椅子，另一侧则是一长形工作台，上边摆着一些不知名的道具。
    见到夏离娄进门，之前在大厅说话的亚普鲁甫道“薛利.卢尔，请坐。”
    夏离娄依言坐下，这感觉很像以前找工作时的面试场景啊。
    亚普鲁甫拿起一份资料，道“卢尔，你的情况我们都了解过，你的年龄对于魔法学习来说确实是一个劣势。对于你的魔免天赋，三位大魔法士也给我们确证过，不得不说这样的魔纹天赋，对于常规的魔法学习来说，想顺利晋级是很困难的。因为想要找出适合你学习的法术，对于你或者教授你的人来说都是一项耗费很多成本和精力的事情。而现在，我们先来确认一下你的魔纹天赋。”
    说着，亚普鲁甫起身，绕过长桌，并没有靠近，举手示意夏离娄，夏离娄会意表示许可。魔导士没有使用任何辅助，直接施展一个法术，结果是没有任何结果，施法者点点头，坐回位置，对旁边的伊克萨门颔首示意。后者也起身绕过长桌，同样的流程也来了一遍，不过从对方施法手势上看出，前后两人所施展的法术不太一样。结果自然是一样，伊克萨门也坐了回去。
    亚普鲁甫道“卢尔，我们各自使用高一级的不同侦测魔法，对你仍旧不起效，你的魔免天赋，或许免疫等级比较高。这可以说，若是你在掌握相应能力之后，实战中所能发挥的实力是很令人期待的。但同样，如何掌握一定的能力，也变得更加困难。因此，通常对这样的申请者，我们不会通过审核。这既是对你个人负责，避免你为了错误的目标浪费不值得的付出，也是确保工会内成员不会花费额外的投资在你身上，易造成资源浪费…”
    夏离娄一阵失望，前两人都是进来有将近半个小时，不知道都做了些什么问答和测试，轮到自己才几分钟便有了结论，真要是对自己负责，为何不在通过审核后再收费。现在血汗钱没了，落了个这样的下场，真是不甘心。
    “不过…”就在夏离娄黯然时，亚普鲁甫来了个转折，只见他拿起一张皮纸，举起面向夏离娄道“卢尔，这些是你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