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饿饿,饭饭[穿书]——路归途(102)
老公,饿饿,饭饭[穿书] 作者:路归途
老公,饿饿,饭饭[穿书]——路归途(102)
翻成功了,四肢挥挥,齐澄一看哈哈笑,老公饭饭好像龟丞相。
饭饭也听不懂,还以为爸爸夸他翻的好,露出三粒牙笑的一脸奶甜,再给爸爸挥挥四肢。齐澄被逗的又笑,然后帮忙把鹅子翻过来。饭饭以为这是爸爸和他玩游戏,鼓着劲儿,又翻成龟丞相。
父子俩就在这儿互相当龟丞相。
白宗殷绕着慢慢走,脚下是儿子卡通软软的爬爬垫,累了就随地坐下。没一会好哄的父子俩就翻到他的腿边了。白宗殷揉揉大的头发,再摸摸小的,都是一手的柔软。
好哄父子俩头发都软。
这么一通玩,消耗了饭饭精力,晚上睡得香不闹人,作息很健康。郑阿姨是带过孙女的,没见过比饭饭还要好带的婴儿。
周现民还在名城,没回京都,第二天两人约见面,齐澄也是给的一股八千万价,没多要。周现民当然乐意高兴。约好了一周后律师事务所过手续。
后来,手续办完,股份真的到手了,过年时周现民去周老家拜年,提起这个,才知道还有一番缘故,他就说小齐怎么会那么低价格出手,原来这是念着周老的人情。
等人一走,周老感叹了句。他也不过是介绍了林大夫,结果夫夫俩都记着,也不贪恋金钱,这价钱低的出手,没刻意来他这儿卖好。
周老退休十多年了,早已远离政治,有情义的过年还上门走动拜个年。像是周现民。但大多数都是慢慢疏远的。周老不在意这些,年纪大,看得多了。
京都圈子和名城圈子也没多少交集,周老信对方不求他们周家什么,就当小辈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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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执的爷爷不好了。
一周前,蒋执爷爷在家里和老伴吵架,要闹离婚,惊动了所有在外的子女,子女赶到,婚没离,蒋执爷爷怒气往出走的时候不小心绊了一跤,当时就起不来了。
送去医院,盆骨摔裂了,但是检查出肿瘤,还是恶性的。
蒋执爷爷半年体检一次,之前就是血压高一些,别的还好。结果半年不到就查出了肿瘤还是恶性的。病来如山倒,好像一下子就抽光了人的精气神,不到一周,人躺进了重症室,开始不行了。
年轻时蒋执爷爷是个风流的,酒色掏空了身体,年纪大了,没本钱张狂了,加上年轻时惹得烂摊子,养出蒋奇峰这么个儿子。他知道蒋奇峰这个儿子打压、控制其他儿子,用这个当把柄,一年到头要戳戳原配太太,干脆当看不懂看不见,反正被羞辱的又不是他。
责任心这东西,年轻时没有,年纪老了,蒋执爷爷也没有,一推二五六,当个富贵老头,有人伺候就行。这也是快过年了,每年到头蒋老太太都不好过,蒋老爷子就宽慰跟老伴说,奇峰说两句,这有什么,毕竟曾经你也对不起他妈。
颠倒黑白是非的话,蒋太太当即就气上头,到底谁对不起他妈,我怀着孕,你就跑出去养女人,大过年的没皮没脸的上门,死了也是活该,我对不起她?蒋育成,我没想到你是这么想我的?
蒋育成没脸没皮惯了,想着老伴忍了这么多年,再忍忍又怎么样?
然后就是离婚。一把年纪了离婚闹笑话。
蒋育成别的没有,倒是学会了他爷爷十成十的要面子、讲规矩,刻在骨子里的老古董封建思想,像是男人在外头养女人又怎么样了?他爷爷那时候还娶了几房姨太太。
却忘了,因为吃了姨太太的苦,蒋育成的父亲洁身自好,一辈子娶妻生子打下家业,没想到独子却被宠的惯得,跟他父亲学了十足十。
现在蒋育成躺在病床上,人快没了,才后悔起来。
让蒋奇峰过来,我有话跟他交代。
第89章
齐澄这边卖股权,出的速度很快,因为报的价钱低,赵卓和周现民不到一周就筹到了资金,两人口风也紧,直接去律师事务所公证办手续。
没走漏半点风声。
事情成交后,赵卓和周现民都是红光满面,一个笑呵呵叫齐澄大侄子,一个称小齐这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齐澄的亲叔叔。
赵卓看着文件上的签名,总算是舒了口气。去年股东大会上,蒋奇峰就想动这些股份,今年他就怕蒋奇峰有后招,变着法的套他手里股份他持股最少,也没周现民有背景,拿他下手最合适。
结果没成想,齐澄会出手股份,现在他股份不少了。
说谢太见外了,小齐是个实心的,我在名城有一套别墅,地段偏了些,不过环境好空气好,你们一家周末带孩子住两天,对身体也好,别推辞,就算是叔叔谢你了。周现民乐呵呵说。
周现民这人有着商人的圆滑,但也有几分狭义心肠,做事从来都是留一线,齐澄这次卖股份,给的价位,大家心知肚明,是占了大便宜了。周现民心里过意不去,这别墅也不算还人情这都太小了。
人情还记着心里。
齐澄想想点头答应了,谢谢周叔叔。
小齐就厚此薄彼了,我说我那院子给小齐,小齐嫌吃不上一口热饭,地方大赵卓玩笑乐了两句,又说:叔叔那不是有个温泉度假山庄吗?你们上次住的地儿以后都给你们一家留着,去玩玩泡泡澡对身体好。
齐澄当然也接受了,不厚此薄彼嘛。
谢谢赵叔叔。
搞定完,齐澄和老公先撤,赵卓周现民亲自看夫夫俩上了车,走远了,两人笑容还挂着,周现民像是才想起什么,说:蒋董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哦?这话怎么说?哪方面的?赵卓明知故问。
两个老狐狸对手。
周现民:我也不清楚,这不是才问问蒋董的大舅哥嘛。
我想想赵卓佯装想了一下,缓缓摇头说:那还真没听说过什么,估计也不是什么大事。
蒋育成快死了,对蒋氏集团而言却是不是什么大事。
周现民从赵卓口里得不到确认消息,也不在意,反正就是个老头子。只是没想到赵卓这人口风还挺紧的。
两人彼此彼此笑了会,各自上车。
赵卓一上车,就接到了妹子赵箐电话,询问股份的事情。
都给你办妥了。这股份要是搁在赵箐或者小执手里,难免夫妻离心,还牵扯不断,所以全都放在赵卓名下,不过另起了一份协议,说明百分之二是赵箐的。
对了,你公公怎么样了?既然电话打过来了,该问的还是要问。
赵家两老口走的早,赵卓是长兄,按道理是该问问,还要再去医院看看。
电话里赵箐:不好了,就这几天的事情。
那我过去看看吧。
赵卓说。
vip病房,地方大宽敞,也耐不住人多。蒋育成和原配生了一女三子,三子又各自成家,这会病房儿子儿媳孙子孙女都到了,不过都安安静静的守在套间外,隔着玻璃能看到里面。
病床上躺着蒋育成,才一周的时间,精气神被抽干了似得,老态病气,一副行将就木时日不多的样子。旁边单人椅子上坐着原配老太太,一头发白的发丝,梳的整整齐齐,一看年轻时就很讲规矩的人。
另一边是蒋奇峰、赵箐、蒋执。
床上蒋育成病的糊涂,也敢说一些不敢说的了话了,是我对不起你妈,我的错,你要恨就恨我。
来来回回这么一句。
蒋奇峰脸色平平看不出什么,赵箐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这老爷子年轻时出轨骗了蒋奇峰的妈,老了快死了,这会后悔起来了。
赵箐看不上这种出轨的男人,但她一直拿不住丈夫对老爷子什么心态,说恨吧,每年过年大年三十到初一,雷打不动的回去,平时人不去,请的保姆、医护,护理的周道,要什么给什么,提什么要求这老爷子曾经开口给原配三个儿子求岗位事业。
也是蒋奇峰料理的,原配三个儿子各有公司,曾经还有一位在蒋氏集团干过。
说不恨吧,也没多少父子感情,看不出来。赵箐想到这儿,不由想到自己,蒋奇峰对自己爹有没有感情她看不出来,蒋奇峰对她有没有夫妻感情她也看不出来。
没人能看透蒋奇峰。
爸,您喝口水,喝口水歇歇。赵箐端着水杯去喂。
蒋育成说了半天话是口渴,叼着杯子里吸管喝了两口,摆手不要了。浑浊的目光看着蒋奇峰,又看向旁边蒋执,招招手让孙子过来。
蒋执就过去,被爷爷一把手握住了手。
一把骨头,像是老树根。
小执,小执,咳咳咳,别学爷爷,以后结婚了就好好的,别学爷爷咳咳,孩子多了也麻烦,都是麻烦,找我还债来了
蒋执不敢去看他爸脸色,也觉得床上的爷爷可怜,但也可恨。
爷爷我知道,我结了婚不要孩子。清时哥和他没法生!
肩膀被打了下。蒋执不用回头就知道他妈打的,嫌他说不要孩子。蒋执没说什么,环境不适合说。
蒋育成咳得厉害,赵箐想端水,蒋奇峰平着一张脸,说:老太太伺候吧,您不是最讲规矩体面吗,丈夫躺在这儿,端茶送水的,是老太太本分。
蒋执刚开了个不字音,被母亲拧了下胳膊。
赵箐拍拍儿子胳膊,声音硬着说:小执跟我出去一趟,给你爷爷订的饭你跑腿去看看好了没。
蒋奇峰心里有恨有怨,磋磨原配太太,只是以前都是言语刻薄几句,现在疯了,连面上都不顾了可能蒋育成快死了。
蒋执被他妈拉了出去,有些担忧看老太太。
他小时候不懂事还以为老太太是他奶奶,叫的亲热,但原配太太对他一直不冷不淡的规矩,加上回去就被他妈打了一顿,懵懵懂懂知道他不该这么亲老太太。
还问过大哥,大哥给他捋清了。
蒋执就知道对方没把他当孙子。
大人的世界复杂又虚伪,每年蒋执还要去老宅,端着规矩拜年叫人,所以小时候特别喜欢去大哥家玩,无忧无虑的。
病房外面套间隔着玻璃,里外能看清,蒋执想,他爸再那什么,也不可能对老太太动手吧?套间外老太太儿子媳妇都在。
你爸再怎么样也不会对老太太动手的。赵箐哄儿子。但其实她自己也不确定,蒋奇峰应该是不会的。
里面护士还在,但也不敢上前,就站在角落等吩咐。
原配老太太拄着拐杖,冬天天一冷,关节就疼,严重的走不下路,慢慢的磨到了床边,老太太给床上的蒋育成掖好了被子,端着水杯,手拿不稳抖得厉害,就这样喂到了蒋育成嘴边。
蒋奇峰当看不见,抽开椅子坐下。
听说老太太要和我父亲离婚?怎么不离了?
原配太太继续喂水没说话,蒋育成浑浊的眼清醒了几分,很快又浑浊糊涂起来,像是不愿意清醒,也像是本来就是这样。
收回时,水一半洒到了被子上,老太太慢慢的放下杯子,从口袋里掏出手绢,细致的擦。
我就知道,老太太是个讲规矩的,你是明媒正娶进蒋家大门的,死都是蒋家的鬼,要进祖坟,还要去地下伺候我父亲的。蒋奇峰说。
这些话,曾经年轻的蒋太太说过,就是大雪天,他穿着一件单衣,和母亲像是两条狗,跪在外头,连外套都来不及穿上,蒋太太声音不大不小,像是涵养极好的贵妇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蒋家的大门,让你们踏了脏了地方。」
「我是蒋家明媒正娶的,有我在一天,你这个贱人别想塔进来一步。」
「就算蒋育成百年后,旁边躺的也是我。」
原配太太收回手绢,重新坐回椅子,看着对面的蒋奇峰,这么多年了,过去这么多年,这人还记着她该知道的。戳着她的骨头,折磨她这么多年,就是想给他母亲报仇。
我家是粮油铺的,有些钱财,我没嫁人前,家里教我女红,教我出嫁从夫,我学习看的书都是老一套。原配老太太声音不软不淡的,背脊挺直。
这就是原配蒋夫人的高高在上。
发卖下人似得看着他和母亲。
蒋奇峰没说话。
我十七岁嫁给蒋育成,给他操持家务,任劳任怨,遵循家里教的那套。二十岁时,我怀孕,生了个女孩,羞愧,没办法给蒋家传宗接代,隔了一年,我又怀了,这次生了个儿子。
原配太太样子普通,家里调教的刻板、守旧,但也没半分对不起蒋家,对不起蒋育成。蒋老爷子就喜欢这个守规矩贤惠的儿媳,对儿子蒋育成在女人这方面管的严,但再严,蒋育成骨子里花,看不上没有半点柔情漂亮的太太。
我怀老三时,大着肚子,蒋育成在外头和你妈好上了。
这事情太久了,老太太想都不愿意去想,我大着肚子见你妈,原本想着给她一笔钱,让她离开。你妈长得漂亮,是念新课本的女孩,见了我知道我是蒋育成的太太,说她不知道蒋育成结了婚,有了夫人。
这段蒋奇峰知道。
他母亲根本不是自愿当小三的,是被蒋育成骗了,哄了。
他母亲是有骨气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我给她钱,让她走,她哭的伤心答应的好好的,可几年后老太太年迈的双眼带着光,你妈带着你上了蒋家门,说当牛做马给你一条路,你也是蒋家的孙子,让我给你一条路,我三儿的命谁偿。
蒋太太大着肚子劝蒋奇峰母亲,回去就动了胎气,加上前头连着生了两个,平时操劳家里,种种原因,这一胎怀的很不稳,好不容易生下来了,是个女孩,哭的跟小猫叫似得。
没一岁,感染了风寒,肺炎没的。
所以其实蒋家有三子两女,但这女胎去的早,蒋老爷子一看是女孩,没给排序,连祖坟都没让进。
老太太那时候就恨就怨,老旧的观念想冲破,但又不知道怎么做。
你妈就是个贱人,她就是贱骨头。老太太现在提起来还是那句话,你这些年有钱有权,想给你妈报仇,折磨我,拿着那几个捏我的软肋,我现在都这一把年纪了,死就死了,他们几个你随便,都是蒋家的种。
我对不起谁?我谁都对不起,但唯独没对不起过你妈,我给她一条路,她呢?厚着脸皮,恬不知耻的继续做三,她不贱谁贱!
蒋奇峰紧紧握着拳头,脸色变得铁青。
够了!
蒋奇峰豁的起身,他知道,这些事情他知道,母亲跟他说过,可蒋太太一走,母亲发现有了他,一个漂亮怀了孕的未婚姑娘,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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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饿饿,饭饭[穿书]——路归途(102)